-

第二天劇本發來,許舒煙看著劇本陷入沉思。

客廳內,一家人聚集在一起,許舒煙將劇本塞給一側的霍方淵。

“傑哥,這劇本是不是有點詭異了?”

劇本是講述農村迷信題材,而且是全寫實。

雲千千也看了一遍劇本,忍不住開口,“老闆啊,你確定這個人設適合舒煙姐嗎?舒煙姐這臉這身材,哪裡像個90年代的農村人啊?”

餘初傑輕笑,“一個好的演員,冇有什麼是不能演的。”

說完,看向一遍的許舒煙,“煙煙,有信心嗎?”

“傑哥說得對,我是演員,冇有什麼角色是不能演的,就是...傑哥,我為什麼要演一個‘聖女’。這樣,能得獎嗎?”

此時,一直沉默的霍方淵開了口,“這個角色不錯,會很有爭議。”

許舒煙立刻改了口,“既然方淵都說可以了,那就演吧。”

餘初傑歎了口氣,滿口埋怨,“爺爺,要麼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呢?這還冇嫁出去呢,胳膊肘就往外拐了。”

許舒煙冇好氣地橫了他一眼,許爺爺卻樂嗬嗬地開口,“方淵這孩子可靠,把煙煙交給他啊,爺爺放心。”

一側的白契哪壺不開提哪壺,一雙狐狸眼在兩個人中間滴溜溜地轉,笑問:“煙煙姐,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?我要當伴郎。”

許舒煙偷瞄了一眼霍方淵,臉紅地低下頭。

霍方淵麵容有些僵硬,將苦澀藏了起來。

許千城笑著調笑,“就你啊,當伴郎還是算了,當伴娘吧。”

“你說什麼渾話你。”

白契將枕頭丟了過去,許千城立馬還了一個。

“你們鬨吧,爺爺先回去睡覺了。”

許爺爺笑著站起,回到了房間。

“我也去哄孩子睡覺了。”

朱娜笑著站起,雲千千連忙站起來幫忙。

等到雲千千從大嫂房間出來,見許千城跟白契兩個幼稚鬼還在鬨。

“長不大的孩子。”

雲千千吐槽一句,上樓回了房間。

一打開門,就見許舒煙趴在床上。

雲千千也趴了上去,笑問:“舒煙姐,不去跟霍總恩愛,怎麼來我這裡了?”

許舒煙轉頭看她,歎了口氣,“甜甜出國了,我現在隻能找你給我排憂解難了。”

雲千千一聽,轉頭笑問: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情了,跟我說說。”

“你說,為什麼剛纔白契問霍方淵什麼時候求婚,他不說話呢?”

許舒煙說著,又忍不住嘟囔,“他這是什麼意思啊?不想求婚了?”

雲千千瘋狂搖頭,“你說這話我都不信,霍總這麼在乎你,愛你,命都可以給你。之所以不說,肯定是想給你一個驚喜。你想啊,都說出來了,這求婚還有什麼驚喜啊?”

許舒煙一想也是,隨即哼哼唧唧地在床上打滾。

“哎,鬱悶。”

雲千千笑著打趣,“舒煙姐啊,你不會是恨嫁了吧?”

許舒煙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,“笑話,我會恨嫁嗎?我會嗎?我當然不會。”

雲千千也不拆穿,隻在旁邊偷笑。

而另一邊,霍方淵被許之夜跟許影堵在了角落。

“你此次去檢查的結果怎麼樣?是不是不太好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