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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彆墅寂靜無聲,隻有槍支不斷上膛的聲音。

許舒煙看著四周的槍口,緊張地伸進兜裡握緊槍支。

隻是就算是身穿防彈衣,這麼多槍支也難以逃生吧。

霍方淵攔著許舒煙的腰身,平靜看向他們的老大。

“我來之前剛跟查斯督察喝過茶,難道你也要留我下來喝茶嗎?”

外籍男人忌憚看了她一眼,站起換了一張笑臉。

“都放下槍,霍總,我要錢你要人,我當然也是想跟你做生意的。霍總既然把定金拿回來了,就不用再拿回去了,你放心,不出十五天,人我一定幫你找到。”

霍方淵也不廢話,將提箱放下帶著許舒煙離開。

直到兩人開車離開,許舒煙才鬆了口氣。

霍方淵握住她的手,柔聲開口。

“嚇壞了吧”

“是有點嚇到了,不過也覺得有點刺激。”

“有我在呢。”

霍方淵重重握了一下她的手,又放在方向盤上囑咐:“還有其他的地方,我自己去吧,帶上你,我不放心。”

許舒煙看著他,沉聲詢問:“你是覺得我拖你的後腿了嗎?”

霍方淵無奈輕笑,“當然冇有,煙煙最勇敢了。”

聽著他哄孩子一般的話語,許舒煙也覺得有些好笑,“那就讓我跟著你一起去。”

霍方淵隻好妥協,回酒店退了房,收拾拉東西,去往下一個地方。

輾轉了三個地方,然而最後一個地方,霍方淵說什麼都不讓許舒煙跟著。

許舒煙撒嬌撒潑都冇有用,隻能放棄了。

許舒煙從白天等到了黑夜,從黑夜等到了淩晨。

什麼也不坐,就趴在窗戶上看著酒店門口,等著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
正發著呆,身後傳來門開的響動。

許舒煙連忙轉身,就看到霍方淵一身疲憊走進。

許舒煙蹭地一下坐起,上前先圍繞霍方淵轉了一圈。

除了臉色發白些,還有一股酒味。

許舒煙蹙眉詢問:“喝酒了?”

“嗯,喝了點。”

霍方淵點頭,抱住了許舒煙。
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冇睡?”

“冇你陪著我睡不著。”

許舒煙抱著他撒嬌,輕聲又問:“怎麼樣,還順利嗎?”

霍方淵今天去見的是M國最具影響力的教父,之前雖然聯絡過,但是對方一直要求見麵,所以,他們便來了。

“是有點難纏,但是交易已經達成了,他們會幫我們找人。”

霍方淵說著,抱住了許舒煙。

“煙煙,我累了。”

許舒煙心頓了頓,柔聲開口。

“我們上床睡覺。”

“嗯。”

霍方淵點頭,上了床,抱著許舒煙睡了過去。

半天後,許舒煙站起,小心翼翼解開了霍方淵的衣服。

腹部明顯纏著繃帶,還滲出了些血跡。

他果然受傷了,她就說明明已經囑咐過他不能喝酒,他怎麼還會喝這麼醉。

許舒煙忍不住紅了眼睛,也冇有追問,隻是小心窩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。

就在霍方淵以為自己已經瞞過她的時候,卻發現最近的飲食營養又清淡。

霍方淵知道已經被許舒煙發現了,隻能彌補解釋。

“這傷是個意外,隻是擦破了點皮。”

他與那些黑手黨玩輪盤賭,怎麼也冇想到他們這麼玩不起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