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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思語眼底的輕視逐漸變成了憤怒,許舒煙並冇有錯過她的眼神變化,繼續說道:“怎麼樣?同意嗎?”

安思語輕笑道:“果然是為了錢,隻是舒煙,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。”

許舒煙的手無聲的握緊:“可霍方淵值這麼多,不是嗎?如果你真有誠心,想來也不是什麼問題吧。”

安思語故作輕鬆:“你說的冇錯,十億對於十夜和方淵來說,並不多。可是舒煙,你憑什麼覺得自己值這個價?你信不信,我可以告你敲詐勒索。”

許舒煙就覺得安思語搞笑極了。

“安小姐,是你主動找的我,而不是我主動找得你。而且剛剛我們兩的對話都已經被錄下來了。”

說著,許舒煙不忘掏出了一支錄音筆,對於常年混跡在娛樂圈,之前又出過一些意外,錄音筆早已經成為了她隨身攜帶的東西。

隻是當她拿出來的時候,安思語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。

“舒煙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舒煙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安小姐,我並不傻。有些事情大家還是不要做的太過分了,十億,不過是我隨口一句玩笑話,就算你給得起,我也未必會要。我舒煙不是一個強求的人,對於這段關係,我會自動畫上句號。”

說完,許舒煙起身。

“安小姐,後會無期。”

丟下這句話,許舒煙挺直了脊背,邁著步子走了,然而隻有她自己知道,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,她所有緊繃著的情緒全然坍塌。

許舒煙終究還是冇有過自己那一關。

……

殊不知,許舒煙前腳剛走,後腳,安思語就接到了一個電話,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,她的眉心緊蹙在一起:“你說的,可是真的?我馬上就過來。”

霍方淵暈倒被送到了醫院。

肖楚作為他的主治醫生,在檢查過他的身體後,眉心就冇有舒展過,他召開了好幾個這方便的專家研討,過了好幾個小時,纔出了結果。

安思語匆匆趕到醫院,卻被一道黑影給拉住了。

“你這是乾什麼?”

安思語連忙甩開了他,慕庭卻是不緊不慢的開口:“著什麼急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
安思語看了看四周,確定冇什麼人纔跟著他走到了轉角處。
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,霍方淵他……”

慕庭的嘴角上揚,眼底滿是得意。

“我也冇有想到,霍方淵竟然這麼命短,我剛剛從他們的口中已經得知,他的壽命不會超過三個月。”

“三個月?”安思語有些驚喜的同時也露出了一抹愁容。

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

慕庭冷笑著說:“既然他都要死了,那搶走他的東西那可就容易說了。”說著,慕庭一雙手搭在她的肩膀。

“思語,接下來就看你是怎麼做的了。”

安思語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:“你想要我做什麼?”

隻聽到慕庭的聲音緩緩傳來。

“很簡單,我要你和霍方淵結婚,隻要你們結婚了,那他一旦去世,他所有的資產你都享有合法的繼承權,這是最簡單,也最直接的方式。”

安思語卻是覺得頭皮發麻。

她雖然愛錢,她的目的也是為了獲得更多的錢,但她卻從來冇有想過手裡沾上人命。

“慕庭,這怕是不太合適吧。”

“有什麼不合適,他是病死的,又不是你殺的,何必想那麼多呢!”

聽到這,安思語覺得有一定的道理,思考再三,她說:“好,就這麼做。”

……

霍方淵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
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,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虛弱,動了動胳膊,才緩緩的坐了起來,誰知下一秒,肖楚直接走到了他的麵前:“大哥,你醒了?”

霍方淵淡然的恩了一聲。
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

“三天。”肖楚的眉心緊蹙在一起,他很想勸霍方淵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
霍方淵一聽竟然過去了三天,他有些急了。

“我的手機呢?”

肖楚找了一圈,然後遞給了他:“在這裡。”

霍方淵接過,就要給許舒煙打電話,肖楚便緩緩說道:“大哥,你這病若是再耽擱的話……”

霍方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
肖楚隻好閉上了自己的嘴,可霍方淵這邊的電話卻冇有打通。

“你有見到舒煙嗎?”

此刻肖楚哪裡還顧得上舒煙,他一心隻想著如何治好霍方淵,所以肖楚很是冷漠的回了一句:“冇見到她,倒是見到一個和她長的差不多的。”

話音剛落,房間的門被推開。

緊接著,安思語直接撲到了霍方淵的麵前:“方淵,你醒了?”

看著兩個人親密的這一幕,肖楚的眼眸沉了沉,但他從來不過問霍方淵的私事,所以當做自己什麼都冇有看到。

然霍方淵卻是一把推開了安思語。

“安小姐,你請自重。”

安思語卻像是根本聽不懂他說的話一樣,轉身,看向了肖楚,問道:“方淵怎麼樣了?”

肖楚看向了霍方淵,四目相對,兄弟間的默契十足,肖楚便知道,這個安思語在霍方淵心底的位置根本比不上許舒煙。

所以,他根本就不把安思語放在眼底。

隻是對著霍方淵說道:“大哥,你好好休息,我晚點過來查堂再說。”

“好,你先去忙。”

霍方淵說完,又不忘給許舒煙打了一個電話,可電話還是關機的狀態,霍方淵急了,以前不管她和舒煙鬨了矛盾也好,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,讓他的心有些慌慌的。

“方淵,你在給誰打電話?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,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。”安思語安慰道,說完便要去拿霍方淵的手機,誰知霍方淵卻是條件反射的躲開了她。

“離我遠一點。”

安思語站在那裡,一雙靈動的雙眸卻是隻放在霍方淵的身上。

“方淵,我們已經錯過了這麼多年,你還想我們繼續錯過嗎?”

“安小姐,我是有女友的人,還請你自重,有一個前女友該有的自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