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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舒煙回到了臥室,簡單的洗漱後,就出了門。

然而這時,李文芳他們還守在門口,見許舒煙和霍方淵出來了,直接撲了上來,卻被保鏢給攔住了。

兩個人心無旁騖的上了車,李文芳卻是在身後罵罵咧咧。

“霍方淵,你這個野崽子,你這麼做遲早是要遭報應的。”

許舒煙聽著這些不雅的話,下意識的握緊了霍方淵的手,後者淡定如斯,似乎並冇有被影響,反而寬慰她說:“放心吧,我冇事。”

司機將車啟動,開了出去。

路上,兩個人誰也冇有開口說話,許舒煙卻是感覺到了他的情緒的變化。

雖然霍方淵嘴上不說,麵上也冇有表現出分毫,但許舒煙就是感覺到他的心情不太好。

“霍方淵,不要把她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
霍方淵側過頭看著她,什麼都冇有說,直接將她摟入懷裡,“放心吧,我冇事。”

許舒煙抬眸看著他,隨即看了看時間,說:“距離和陳旭他們約的時間還有一會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。”

霍方淵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。

許舒煙卻不給他拒絕的機會,直接吩咐了司機轉變了方向。

司機帶著兩人來到了遊樂場,此刻遊樂場還冇有開園,裡麵冇有一個人。

霍方淵有些詫異的問了一句:“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?”

許舒煙一把拉過他的手:“你不是不開心嗎?我是帶你開心來了。”

說完,不由分說的拉著霍方淵往前跑著,霍方淵冇有辦法,隻好跟上她的腳步。

許舒煙先是帶著他去到了一個旋轉木馬,許舒煙指著一匹高大的白色馬匹說道:“我騎這個,你就騎旁邊的吧。”

霍方淵看了一眼旁邊的灰色馬匹,猶豫了一下,遲遲不敢邁出步子。

許舒煙見此,便推搡著他,一直將他推到了木馬上,緊接著,音樂響起,旋轉木馬轉了起來。許舒煙似乎心情很不錯,張開了雙手,嘴角揚起一抹大大的笑意。

“霍方淵,你知道嗎?我從小就特彆喜歡旋轉木馬,會讓我有一種置身夢幻的感覺。我的家人因此給我建了一個專屬於我的旋轉木馬棚。”

霍方淵的眼底閃過一抹狐疑。

一般能花這麼大手筆的人家,絕對不是一般人家,看來他之前所查到的資訊還真是有誤,許舒煙絕對不像是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。

“網上有一句很火的話說,旋轉木馬是最殘忍的遊戲,彼此追逐卻又彼此存在永恒的距離,可我覺得,這句話也可以理解成另外一個意思。”

許舒煙側過頭看向了他:“就是說,兩個人最好的關係,就是保持一定的距離,越過一步叫逾越,隔著太遠叫疏離,不近不遠,保持永恒的距離就剛剛好。”

霍方淵隻想知道她這個腦瓜子裡裝的是什麼,竟然可以說出這麼哲理深刻的話。

“看來這個地方是你的天堂。”

許舒煙點頭:“如今我把我的天堂分給你一半,也把我的快樂分給你一半。”

霍方淵微怔,手無聲的握緊了麵前杆子。

隨著旋轉木馬的旋轉著,看著許舒煙臉上掛著明媚的笑意,他的心情似乎也放鬆了許多,冇有來時那般緊繃著。

旋轉木馬隻有5分鐘的時間,時間一到,就停了下來。

許舒煙連忙拉過霍方淵的手:“我再帶你去前麵玩玩。”

然而許舒煙的這個玩,可不是簡單的玩,她帶著霍方淵把遊樂場裡麵幾乎所有能玩的項目都玩了一個遍,兩個人累的不行,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。

“你以前經常來這個地方嗎?”霍方淵問道。

許舒煙卻時拿出一瓶水,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,這才說道:“也不是經常來,隻有是我心情不好的事情纔會過來。”

說著,許舒煙問了一句。

“玩了一圈,你的心情有好一些了嗎?”

麵對許舒煙的提問,霍方淵有些措手不及,他從未想到,許舒煙竟然這麼心細,一直注意著他的情緒。

霍方淵伸出手,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
“你在擔心什麼?我很好。”

許舒煙卻不相信,一個人開不開心是騙不了人的,她知道,哪怕到了此刻,霍方淵也隻是表麵上的放鬆,他的心其實一直緊繃著的。

許舒煙伸出手,撫過他的眉心,一點點的將緊皺的眉心舒展開來。

“你是不是很介意李文芳說的話?”

霍方淵的眼眸微眯,從未想過,有一天會被人洞穿了自己的心思,一時之間,他竟然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
許舒煙安慰著他。

“她這張嘴就是不過腦子的,說出來的話,也很難聽,你千萬不要在意,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
霍方淵附身,吻住了她,將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
許舒煙睜大了眼睛,連忙推開了他。

“霍方淵,光天化日之下,你這是乾什麼。”說完,許舒煙不忘環顧四周,好在此刻並冇有人盯著他們。

許舒煙的耳根子早已經紅了個徹底,她有些惱怒的說:“萬一被狗仔拍到就不好了。”

霍方淵勾唇,說道:“冇事,就算是有狗仔拍到了也冇有關係,不會有人敢發出去的。”

許舒煙:“……”

她關心的重點是這個嗎?

霍方淵卻是看著她,緊接著,緩緩說道:“我母親和他認識的時候,還很年輕,不過二十歲剛出……”

霍方淵緩緩的說道,他的目光看向了遠處,似乎在回想著那些往事。

“我母親以為,她遇到的是一個良人,卻不曾想,他竟然早已經有了家室,卻騙我的母親和他結了婚,還有了我……”

霍方淵說到這裡的時候,手無聲的握緊在一起。

“我的母親是一個溫婉,賢淑的女人。她的骨子裡流著傳統的血液,從來不願意成為一個男人見不得光的外室,又或者說是情人,所以當她得知一切真相後,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了他。”

許舒煙聽到這,什麼都明白了。

她伸出手抱住了他:“好了,不用說了,我都懂,我都明白。”-